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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大西北遗珍》展览在我馆隆重开幕
时间:2016-12-01

2010年8月16日《丝绸之路——大西北遗珍》在我馆第六展厅隆重开幕,陕西省人大副主任赵德全、陕西省副省长景俊海、省委副秘书长姚超英、原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国际博物馆协会中国国家委员会主席张柏、陕西省文物局局长赵荣等为展览剪彩。此次展览将在陕西历史博物馆展至2010年11月16日,然后在国内外进行巡回展览。

“丝绸之路”一直是备受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话题。相关展览在国内外已举办过多次,但集西北五省(自治区)22个文博机构之精藏,系统、全面展示丝绸之路沿线历史文化遗存和大丝路文化体的大规模联合展览在国内尚属首次。在宏观的历史时空中,西北五省(自治区)因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文化传统,成为历代中原王朝实现开疆拓土、勾画世界帝国理想的前沿阵地,在各个重要历史时期的对外文化交流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从微观的地方历史,西北五省(自治区)以其独特的地域文化和民族习俗在中华文明迈向多民族国家、多元化文化格局的过程中起着特别重要的作用。

陕西作为中国古代14个王朝的都城,周秦汉唐等最辉煌王朝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丝路的起点,曾经数度成为世界关注的焦点。与中国在政治上沟通、文化上交流、经济上互通往来、军事上结盟是周边乃至遥远西方各国的强烈愿望,也是中原政权建立“华夷同序”世界帝国的宏伟理想。在东西方交往动力内外交合作用下,古代沟通中西方的交通路线才得以开凿与通衢。甘肃、青海、宁夏、新疆因地理位置之便,与长安叫相呼应,构架起通往西方的重要中转站,西方的人与物自西向东通过这些地区辗转至中原,我们今人耳能详熟的西北地名,兰州、张掖、酒泉、玉门关、固原、楼兰、吐鲁番、库车、疏勒都与这条交通线路有关。我们熟悉的还有自19世纪晚期至20世纪早期,斯坦因、伯希和、斯文赫定等一批批西方、日本、俄国的所谓探险家们在丝路沿线的疯狂盗掘历史文物,和积贫孱弱的国人愤懑、无奈和呼吁。几代中国人保护珍贵民族文化遗产的热望终于在解放后,特别是近年来得以实现,中央和地方政府全力支持在丝路沿线的考古勘探和发掘工作,旨在复原历史上的丝路概貌,揭示古老丝路的神奇魅力和重大历史影响,联合西北五省(自治区)举办丝路展览也成了数代博物馆人的共同期盼。

为满足各地博物馆观众的愿望,并配合丝绸之路“申遗”,在原陕西省博物馆1990年举办《汉唐丝绸之路文化精华展》20年后,陕西历史博物馆联合西北五省(自治区)22家博物馆(文博单位),精选自春秋至宋元各类相关文物241件(组),共同举办大型特展《丝绸之路——大西北遗珍》,实现西北五省(自治区)文博人“万里丝路追梦历史”的文化理想。

此次展览分共为六大部分:诸戎逐鹿,丝路萌芽(春秋战国时期,公元前770-前221年);凿空西域,丝路开启(两汉时期,前206—公元220年);民族融合,丝路通畅(魏晋南北朝时期,公元220-581年);盛唐气象,丝路繁荣(隋唐时期,公元581-907年);第六部分  丝路佛道,梵迹胜境。强化丝路萌芽、丝路余晖部分,将丝路与佛教部分单独分割出来,突出魏晋南北朝时期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

此次展览无论在主题创作,还是在表现形式上都有所创新。第一、力图展示丝路兴衰全貌。即时代的前后延伸,这也是借西北地区文物之特征才得以实现。以往的相关主题展览多集中于汉唐等丝路形成与繁荣的重要历史时期,此次展览将时间向前回溯至春秋战国时代。因为国内外的史料证实,早在公元前若干世纪,中西方交通就已形成,如商周时期使用的大量用玉,即通过“玉道”传入中原地区,周原遗址中发现的尖帽胡人形象,甘肃马家塬和礼县圆顶山先秦墓葬、宝鸡益门戎族墓葬、新疆阿拉沟墓葬出土的大量异域风格的金银器说明北方草原皮毛之路和中原通往西域早期交通线的作用与影响。唐以后,自长安出发的丝路逐渐衰落,但中亚西辽王朝、喀喇汗王朝、伽色尼王朝、蒙古金帐汗国的建立对路上丝路的延续与复兴起着关键作用,而新疆、宁夏和甘肃西部地区的文物发现使得丝路向后延伸至宋元时期成为可能。另外,由于魏晋南北朝时期,占据河西和丝路沿线地区的政权也极力保持与域外的联系,这一时期的中外交通部分地或阶段性地维系着,例如陕西地区北周墓、宁夏固原地区北周粟特人墓地的发现证实这一时期丝路贸易的局部繁兴,因此,这一时期在丝路延续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第二、突出丝路上的杰出人物,塑造丝路英雄群像谱。丝路的开凿与维护依靠的是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以及由此形成的崇尚英雄的时代精神、道德情操和民族特质,因此,实施与域外交通策略的汉武帝、西汉凿空西域的张骞、东汉建设西域的班固与班超、北周镇守固原的柱国大将军李贤,以及战斗在塞外的历代将领,还有那些以亲身经历描写塞外生活的边塞诗人们、著名的域外人士,如来自中亚的昭武九姓粟特人,特别是遍布西北五省区的史氏家族的历史影响。

第三、西北五省丝路文物资源的互补性。由于地理位置影响,西北五省(自治区)地处丝路的重要关隘,在宏观的历史时空上自东向西、自西向东均形成彼此衔接、相互交融的通道链,而在每一具体历史时期,却或多或少地构成微观的链条,考古发现的文物或遗迹恰如其分地展示了这一有趣的特征,因此,在构思陈列大纲、选择展品和实际展陈时都充分考虑并着力予以展现。

第四、高等级文物展品数量之多、之精美为同类展览之冠。其中包括二件国宝级文物(固原北周李贤墓出土的鎏金银胡瓶和琉璃碗),一百一十多件组一级文物,如新疆伊犁昭苏波马古墓出土的金器、甘肃省庆城出土的胡人俑、陕西历史博物馆新征集的陀罗尼经咒、青海都兰热水出土的丝绸、宁夏西夏王陵出土的迦陵频伽等精美文物。

第五、历史厚重感与时代感、现场感与整体感的有机结合。形式设计与展品内容相得益彰,极大地提升了展览的视觉冲击力,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序厅由驼队、宫殿、丝路地图、唐诗等多重元素组成的立体景观,在多层灯光的映衬下,营造出丝路广袤、神秘和富有活力的奇妙意境,将观众带进历入史上波澜壮阔的丝路长卷中,体味西北五省(自治区)精美文物的独特魅力,以及西北五省区在古代丝路演变过程中的重要地位,焕发起人们对保护丝路遗产、支持跨国联合申遗的理解与支持。(陈列部)